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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創][玄幻]少年你骨骼清奇第二部(六)

 對一個擺設來說,不管周遭發生了什麼事,他唯一需要負責的就是乖乖坐好,並且禁止亂跑。從各大小說與經驗文中我們知道,當你身陷靈異事件,身為一個外行且什麼都看不見感覺不到的人,你最需要做到的,就是乖乖坐好一動不動。就算天上下刀子你也要告訴自己那絕對是幻覺,必須泰山崩於前而心不亂的不要動最好。

說是這樣說啦誰辦得到啊啊啊啊啊────

掌門老大決定出來主坦之後,過沒多久雲昃道長也回來了,而且很神祕的帶回了三套換洗衣物(含襪子)和一包紙內褲……

「要記得換洗,不然哮天會生氣。」雲昃道長把衣物跟內褲一起遞給我,慎重其事的交代。

我想我的囧臉一定刻滿了為什麼,因為雲昃道長馬上又解釋了原因。

「老道趕回來的路上,真君派傳令來叫我順道去幫你買衣服,免得這三天你沒衣服穿。」雲昃道長捋著鬍子,笑咪咪的點頭:「真君他老人家有點小潔癖,連帶著哮天犬也有一點,你如果把內褲反過來穿,他會在夢裡咬你喔。」

「真的嗎!」我大驚。

「真的真的。」雲昃道長笑咪咪。

「在這麼重要的決戰時刻還在在意內褲真的沒問題嗎!」我大叫。

「當然當然。」雲昃道長繼續笑咪咪:「身體清潔也是保護元神的原則之一,身體清潔了,精神也乾淨了,在對付汙穢的時候,就會比較有勝算。」

我覺得這聽起來好像唬爛,可是從雲昃道長嘴裡說出來就好有可信度怎麼辦……然後我看著那衣服,再看看褲子和襪子,突然發現一個很大的問題。

「師父你怎麼知道我的尺寸?」雖然是簡單的T恤和運動褲,不過剛好都是M號。

「老道一手養大了兩個徒兒,花色不敢講,目測尺碼是沒有問題的。」雲昃道長洋洋得意地抬起了頭,非常驕傲。

「兩個?」

「我也是給師父養大的啦。」梁宸寧笑嘻嘻地舉手。

有鑑於這個一問一答的背後好像有很深的水似的,我決定還是不要多問比較好。

雲昃道長回來之後,一群道士們就開始布置開壇,我身為當事人之一,不能像上次一樣給個安眠藥就睡過去,必須全程清醒地參加開壇作法,但當大家都有事忙的時候我卻只能坐在旁邊看他們走來走去,感覺實在很空虛。

鄒志遠大概感覺到我的空虛,於是很好心的把手機遞給我。

「……不要……」可惜我還沒從剛剛鬼打牆的陰影裡走出來,於是拒絕了滑手機。

「那。」鄒志遠把他的I-PAD遞過來。

I-PAD也一樣。」馬的要不是氣氛緊張,我都想揍人了。

鄒志遠聳聳肩,繼續去準備他的東西。

壇擺好了之後他們都換上道士服,我第一次看到鄒志遠手上不是拿I-PAD,而是拿著更符合一般印象中道士會拿的羅盤和桃木劍,還有好多顏色不同的旗子。我同學低著頭檢查道具,我看他戴著帽子穿著道袍,突然覺得他這副模樣很像何家勁版的展昭。

人正真好。我人醜只能吃草了,嗚嗚。

我正在哀怨,突然覺得身旁傳來一股淡淡的香味。那跟檀香沉香都不一樣,很香,但我不知道那是什麼味道。正在抽鼻子,就突然看到身旁出現了一隻巨大的、坐著就幾乎跟我站著一樣高(馬的我有一六八耶)的雜色長毛狗。看起來有點像是黑褐色的牧羊犬,就是非常巨大,非常非常巨大。

我很冷靜地看著大狗,大狗也很親切地回看我,黑色的眼珠子亮晶晶的,還搖了搖尾巴表示友善。

但是騙不倒我的。

在開壇完畢後才出現的狗,絕對不是正常的人間的普通的狗。

「嗨。」我對大狗說。

「汪。」大狗叫了一聲。

汪屁汪,我才不相信你不會講話。

「請問怎麼稱呼?」我很冷靜地問。

大狗咧開嘴,友善的笑了起來。

「哮天。」大狗說:「還有,這是梅花香。」

「天界有動物美容院?」洗香香還噴香水?

「這是真君院子裡的梅樹落花。」大狗,啊不對,是哮天犬,這麼說。

「喔。」我麻木的點點頭。所以是大狗在梅花堆裡滾來滾去然後全身都香香的,懂了。不過這狗毛真是柔順乾淨,不是都說長毛狗很難伺候嗎,看起來好像完全沒有打結啊,到底是神的靈獸跟神一樣不需要清潔就能保持乾淨呢,還是二郎神每天都認真地幫哮天犬梳毛呢,這真是一個有趣的問題。

「無聊的話可以幫我梳毛。」哮天犬說。

然後我手上就冒出了一把不知道哪裡變出來的梳子。

「您真是太悠閒了。」路過的虎爺半真半假的抱怨了一聲。

「我也可以幫你梳毛呀虎爺。」我立刻表示。

「這年頭貓比狗受歡迎。」哮天犬老大嘖嘖兩聲。

「我正忙呢。」虎爺好笑的甩了一下尾巴,走過我旁邊的時候還湊過來用頭頂了我大腿一下,然後才往趙慶國那裡走過去。

啊,幸福得要死掉了!

我喜孜孜的陶醉了一下,然後轉過去幫哮天犬梳毛。

其實他的毛根本柔順得像洗髮精廣告一樣,閃閃發亮還沒有打結也沒有分岔,摸在手裡超滑順,我都不知道在要梳什麼。梳著梳著我乾脆把臉都埋進了他的毛裡,這暖暖香香的好舒服啊簡直像是個巨大的暖洋洋的抱枕,怎麼會這麼舒服呢……

「埋著,不要動。」哮天犬忽然說。

「………」給不給人一點安慰的時間了?我全身僵硬的埋在哮天犬毛的毛裡,耳邊聽到搖鈴的聲音和唸咒的聲音,語氣都很凶又很急,我全部都聽不懂,但也知道這好像是又開打了,也許畫面很可怕,也許畫面不可怕,但不管我有沒有辦法看到,最能保障我的心智安全的方法,就是照著大大的建議,維持現狀不要動。

哮天犬怎麼說都是神,當年還打過孫悟空的,絕對很強,人家說不要動我就不要動,免得扯後腿。

可是還是超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

「我可以問問現在怎麼了嗎?」我小小聲地說:「還有,上次碰到這狀況的時候我吃安眠藥睡過去了,這次可以也吃安眠藥嗎?」

「上次你是路過的所以可以,這是你變成當事人了所以不行。」哮天犬用堪比網路廣播劇優雅的男中音現場直播:「靈童門派出了一打靈童,他們每個都蒼白皮膚綠眼睛,殺孽太重,指甲深處都黑了,指尖卻是紅色的,現在打得正兇,喔,有一個被建辰劈中了,頭裂成兩半,現在兩隻眼睛剛好一百八十度……」

「──求停止!」我很沒骨氣的尖叫了起來。媽呀不要這麼仔細!並沒有想聽得這麼仔細!

「不要抬頭就沒事了。」哮天犬帶著笑意跟我說。

「……嗯。」

「但也不能睡著了,太陽升起再睡。」

「嗯。」我點點頭,突然又想到:「那鄒志遠他們呢?也是白天睡?」

「白天補充精力,不一定是睡,」哮天犬溫和的有問必答:「他們是修仙的嘛,快速恢復元氣的方法很多,不一定是睡覺,但也是白天恢復精力就是了。」

「哦……」我乾脆整個人趴在哮天犬身上。

「不要睡著喔。」毛茸茸的尾巴伸過來拍了拍我的腦袋。

「嗯嗯……」我眼前一片咖啡色毛什麼都看不見:「對了,我來的時候,那個救我出鬼打牆的……是神還是鬼還是什麼啊?」

「是鬼。」哮天犬說。

「你知道是誰嗎?」我問。

「有緣就會再見面的。」

「沒緣呢?」

「沒緣你也就不必知道他了對吧。」

我親身體會了小說裡被高人忽悠的角色們的心情。

反正不管我問什麼你都沒打算告訴我就對了嘛,還講那麼一大串,不就是要讓我保持清醒的一直說話嗎,就是不要睡著嘛,這有什麼難,身為一個研究生,熬夜根本就是常態,不是有句話那麼說嗎,早上五點還清醒的研究生,不是正準備去睡,就是還沒有要睡。

好像其實沒有這句話?好吧就當作是我臨時想出來的好了……

「會打多久啊?」我繼續閒聊。

「再兩個小時吧。」哮天犬說。

「這算快還是算慢?」我問。

「普通吧。」哮天犬慢悠悠的說:「打退比打殺要難得多了,現在他們決定打殺,速度就會比較快。」

「……哦。」我心情複雜的應了一聲。

「如果你要認為自己有責任,未來當他們需要你的時候,把手伸出來,也就是了。」哮天犬說。

「他們能需要我什麼啊?」我悶悶的說。

「不一定啊。誰知道呢。」哮天犬又用毛毛的尾巴拍拍我的頭。

「你其實知道很多吧。」我抱怨。

「比你多,但比其他知道得更多的少。」

「繞口令呢。」我嘀咕。

「呵呵。」哮天犬笑了兩聲,停頓了一下,才想到似的補上了個:「汪。」

汪個屁的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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