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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創][玄幻]少年你骨骼清奇(二十七)

 我們騎著車跑了超多地方,買了二十五個便當──平均一人兩個便當(不算我跟梁宸寧),我其實很懷疑這麼多便當到底能不能吃完,結果梁宸寧用看白癡的眼神看我,說他們才剛打完一架正是需要補充元氣的時候,補充元氣最快的辦法就是吃飽喝足睡一覺多曬太陽!所以多吃是必然的。

我又不知道……人家小說裡高人打完架都是去靜室打坐,沒看過吃兩個便當補充元氣的啊……但總之我們就是買了這麼多,然後再買了蛋,才回到道場。便當很重,我慶幸於飲料在道場裡就有所以不必多買,不然應該會重到搬不動……梁宸寧專挑便宜又大碗的買,所以堆得超高。

只是仔細想想,我又覺得這完全是我多慮吧,他們這些當道士的每個都有練過身體,區區二十幾個便當,應該只要擔心塑膠袋破掉而已吧……

回到道場之後我看大部分的人都坐起來了,只是看起來還是懶洋洋的,有些人盤腿坐著,我想大概就是入定之類的吧(對嘛這才符合小說裡的敘述),有些人懶洋洋的在聊天。看到我們買回了便當,掌門師兄舉起手招呼了一聲,梁宸寧沒等他說第二句話,就開始一個一個發便當,每個人兩個便當,附帶筷子湯匙。

超乖巧。

「你去拿飲料啦快點。」梁宸寧轉頭。

我究竟是瞎了哪隻眼睛才覺得他又乖巧又聽話懂事呢?

我一邊想,一邊走進廚房裡,抱了滿懷的飲料出來一個個分,等每個人都有飲料了,我才拿起兩盒雞蛋,走到虎爺面前。

蹲下來以後我發現我不知道該怎麼把雞蛋給虎爺。

直接給?奉請給?我呆呆地看著虎爺,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其實都可以。」虎爺的眼睛彎了一點點,看起來像是在笑:「你要留著蛋嗎?比方說自己吃之類的。」

「不用啊。」我搖搖頭。

「那我就不客氣了。」虎爺說著說著,雞蛋盒子就打開了,一顆蛋從盒子裡飛了出來,鑽進虎爺嘴巴裡。

吃了一個蛋的虎爺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

我就忍不住伸手去摸摸剛剛伸出來的前爪,啊啊啊毛茸茸暖洋洋的,巨大的虎爪啊啊啊……超級大,我摸著摸著就把虎爺的爪子捧起來,一隻爪子就比我的臉還大,肉墊差不多有我三分之二張臉那麼大,很有彈性暖呼呼的大貓爪子……救命啊萌死了,可惜這不能寫去飄版,不然光是「我捏了虎爺的肉球」就絕對是本年度最佳炫耀啊沒有之一!

我正陶醉得半死的時候,青龍就從虎爺頭上爬了下來,然後偷走了一顆蛋。

偷蛋蛇。

這場景好正常啊,蛇身鼓起了一個雞蛋的形狀,青龍滿意的點點頭。

「阿武的蛋蛋。」青龍說。

……覺得這句話很有歧意的一定不是只有我一個,因為虎爺聽了這句話之後就探頭過去,把青龍整隻給含進了嘴裡,剩下一截紅色的尾巴在外頭。

「吃~蛇~啦~」青龍也不著急,尾巴在外頭搖搖擺擺,我猜他大概是在人家嘴裡搖頭晃腦呢。反正也不會真的造成什麼損傷,所以無所謂吧?

「幼稚。」我聽見另外一個聲音傳過來,左右張望了一下,看鄒志遠指了指香爐的另一邊,我才發現說話的原來是二師兄的烤麵包機。

說起來人家堂堂從唐朝到現在的器靈,會說話是多正常的事,為什麼我老是忘記了這一點呢?大概是因為烤麵包機就是讓人覺得不會說話?如果他不是個烤麵包機而是一個茶壺,像迪士尼《美女與野獸》那種茶壺的話,說不定我就不會覺得奇怪了?唔,可是茶壺是太太,所以應該說蠟燭管家?

我盯著烤麵包機看,對方好像因此覺得很不滿似的,藍色LED一閃一閃,然後就突然不見了。

「他隱身了。」二師兄解說。

這麼害羞的烤麵包機啊……

「有空多管管你們的持有靈。」掌門師兄掃過來一眼,然後說。

「管不動。」鄒志遠只回了這麼乾脆俐落的三個字。

不愧是我同學,人家年紀完全可以當你爺爺,他要早年有結婚,孫子年紀恐怕都比你大,你就敢這樣回人家,就算他跟你是同輩師兄弟,這膽子也未免太大了,小心他拿愛的小手抽你哈哈哈。

我還在胡思亂想,開吃了便當的眾人就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都在講昨天晚上的戰鬥。據說那個門派帶來了好多小鬼,將近三十個,雖然被打退了,但大家都認為這絕對不是那個門派全部的力量。

「畢竟他們在緬越邊界,要弄到死掉的小孩很容易。」顏維亭一邊吃著便當一邊說。

「帶來的應該是最兇厲的。」掌門師兄點點頭,手上拿著第二個便當,旁邊還有一瓶已經空了的烏龍茶。

靜慧放下便當唸了聲佛號,我轉過頭去發現其實那個便當已經吃完了,而且那是第二個。

是用倒的嗎這速度?我看靜慧師父的身材很正常啊,也沒有特別胖啊,這是什麼可怕的吃便當速度?

「我們這次打退他們,最多也就是換得幾年喘息時間。」雲昃道長一邊吃便當,一邊若有所思:「擋得了這次,擋不了下一次,這是華胥造的孽,本當由華胥收拾。」

「堂堂正正來打就算了,讓這些造孽的小鬼來打實在是很夭壽!」賣菜歐巴桑辰貞義憤填膺地揮著筷子:「要就面對面!一打一!」

「打架放著法寶不用難道是白癡嗎?叫你桃木劍不帶羅盤不拿的跟我打一場你打不打?」寵物店大叔宋銘揚翻了個白眼。

「不打!」歐巴桑猛烈的拍了拍桌子:「但這是兩回事!」

「我們需要個教官。」掌門師兄突然說。

「我欠的債已經還完了啊,啊。」宋銘揚立刻說。

掌門師兄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不會虧待你的。」他說得非常認真。

「不虧待我也不去啊!我的店好好的呢!」宋銘揚把腦袋搖得像個波浪鼓,我都替他覺得暈。

我看了鄒志遠一眼,他看了看趙慶國,然後趙慶國就走過來跟我解釋。

他說宋銘揚是個降師,就是專門下降頭的那種,可有來歷了,據說學的是洛降,系出名門拿的是血統證書,其他什麼東南亞的降頭,在他眼前通通不夠看,據說他下降完全不需要用什麼頭髮還是衣服,甚至在你走過的路上施法就能下降。

「但這麼高級的降頭,據說沒有幾千萬歐元他是不出手的。」趙慶國咬著牙籤:「折壽哇,越高級折得越多。」

「那掌門師兄找他要幹嘛?」我聽得莫名其妙。

「當老師啊。」趙慶國把牙籤吐掉,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人家擺明以後還要來找我們算帳,不趁他們暫時撤退的時候好好學一下那些招,不然還等下一次他們打上來啊?掌門師兄這也是要全力回防了,會很辛苦喔。」

「……是誰辛苦?」

「大家都辛苦。」趙慶國嘿嘿一笑:「但是那個要當老師的人肯定最辛苦,老宋那傢伙我知道,能躲在店裡吹冷氣,他就不可能出門,想當年他為了店裡一隻送來急診的守宮翹掉大比,差點氣死他們家老頭……」

「聽起來他對爬蟲類很有愛啊。」我說。

「拖延症的小屁孩除了寫功課,其他什麼都願意做。」趙慶國高深莫測的說。

這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法反駁……

在吵吵嚷嚷的氣氛中,最後還是決定了宋銘揚每個禮拜抽兩天去華胥派給他們講課的事,酬勞什麼的我完全聽不懂,雖然他們你來我往的討價還價,每個字我都聽得很清楚,但組合起來就是完全聽不懂,總之只能知道最後他們終於講定了一個價錢這樣。

我轉頭看鄒志遠,問他是不是也要去上這個課。

「要三年才能畢業了。」鄒志遠面沉如水,感覺似乎很不開心。

好吧我聽懂了,這是說他因為要上這個課要花很多時間,所以可能要碩三才有辦法畢業。

太好啦那我就不用急著碩二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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