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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創][玄幻]少年你骨骼清奇(二十四)

 雖然說要收拾整理,但大部分的體力活都還是我做的。

那也沒有辦法,雖然我看不出來他們到底鬥了什麼法,但耗掉了大部分體力是顯而意見的事實,就算從我這個外行人眼中看來,他們就是站在那裡踏步唸咒好像沒幹麻,但應該經歷了一番苦戰吧。就像現在演奇幻電影的演員一樣,在攝影棚看拍戲的時候都像神經病(比方說對著網球唸台詞啊,蹲在地上爬來爬去臉上還要做表情之類的),但特效一後製完就變得超緊張刺激。只是電影可以後製,真實人生的靈異事件裡,大部分的人都看不見那緊張刺激吧。

我一邊整理一邊偷偷摸了摸他們身上的道士袍,趙慶國說這道士袍是戰甲,上頭都有專門的儀式開過光,是高防禦家精神的布甲,而戰鬥系的二師兄身上那套呢,則是高防禦高回血的肉盾專用裝。

我都不知道道袍還分得這麼仔細,反正我摸起來都是差不多的袍子,繡上看不懂的刺繡花紋。

我把桌子收到旁邊整理好了沒多久,鄒志遠和梁宸寧就醒了。

鄒志遠轉過頭來看到我的時候,眼睛猛的睜很大,硬是撐起上半身感覺就像要罵人,不過嘴巴才剛張開就閉起來了,露出很痛的表情。

「喝水。」趙慶國一邊忍笑一邊遞水給他:「很痛就別罵人了,反正你也罵不出東西來。」

鄒志遠白他一眼,一邊嘶嘶地抽氣,一邊慢慢的喝水。

「咬舌頭了?」我轉頭問梁宸寧。

「童子眉嘛。」梁宸寧點點頭也笑。

我依稀記得小說裡講,童子眉就是舌尖血,聽說有在修行的人,一口舌尖血超級有用,就是咬出血來又不傷舌頭據說是個技術活,不知道有沒有人把自己搞得很像要咬舌自盡?

「小鐘帶來的人,顏維亭。」二師兄介紹了一下。

「遠辰。」鄒志遠點點頭。

「良辰,良辰好景虛設的良辰。」梁宸寧說。

喲這自我介紹還咬文嚼字的哩。我笑他,然後被梁宸寧笑著踢了一腳。哈哈哈這幫傢伙。

「我是神父,天主教的,現在在金崙天主堂。」顏維亭笑。

「蛤?太麻里那個?」梁宸寧看起來很驚訝。

「你怎麼知道?」顏維亭看起來很訝異,但馬上就想到了什麼似的,若有所思的環視了在場的四個人一圈:「等等,我說,上個月關山的山神糾紛,不會就是諸位賢達吧……」

「那才不是我們鬧出來的啊先說,我們是去幫忙的,而且也不只有我們!」梁宸寧不滿的抗議,然後被趙慶國狠狠的巴了一下頭。

打得可重了,我聽那聲音都覺得疼。

「不好意思啊我家師弟亂說話,神父不要放在心上啊哈哈哈,喝茶喝茶!」趙慶國打著哈哈把茶往顏維亭那裡推了推,但我分明看到神父先生勾起了一個高深莫測的笑來。

媽的看得人屁股都涼了啊。

鄒志遠喝了半杯水,一臉艱難地開口打斷這奇怪的氣氛。

「求救。」他就說了這麼兩個字,但氣氛一下子沉重了起來,總之大家的注意力都從我不知道的關山事件移開,轉到現在這上頭來了。

「我反對。」趙慶國不怎麼用力地拍了桌子好幾下,滿臉不滿:「這次是那幫孫子趁師父不在的時候跑來偷襲才會搞成這樣,若有師父在,哪裡有這些東西什麼事。」

「他們今天能算到師父不在,明天就能各個擊破。」呂建軍發表了另一種意見:「今天要不是鐘世安帶了人來,我們撐得過去嗎?」

「……可我真的不想求救啊,」梁宸寧一臉生不如死的開口:「大師姊在閉關呢,真要求救只能找掌門大師兄了,那可是掌門大師兄啊。」

然後他們師兄弟四個就都安靜了。

我左看看,右看看,看這整場六個人裡只有我跟顏維亭一臉狀況外,但神父先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總之他興致盎然地看著鄒志遠他們謎樣笑,不知道在笑什麼我也覺得好像不應該這時候問。其他人都是痛不欲生的樣子,大概那個掌門大師兄很可怕吧?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我就順便問一下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是小鬼,」顏維亭頓了一下,滿臉不忍的搖頭:「好大一群,我從來沒有這種感覺,起碼有二十幾個,而且都小,有幾個比較大……很兇。那些都是迷失的羔羊,卻被殘忍與陰毒汙染。」

「二十幾個……?」聽得我冷汗都冒出來了。

剛剛我什麼都沒有看到,但那裏有二十幾個小鬼?都在攻擊?我靠我沒被攻擊真他媽的是運氣好啊,光想都覺得好恐怖……

「裡面有兩個會長大。」二師兄轉過頭來補充說明:「會長大的小鬼有修行,而且已經完全失去人性,非常可怕。」

「那群小的幾乎每個手上都有七八條人命,操他媽的什麼恐怖的小鬼集團,鬧這個的人怎麼還活著,真他媽的該死……」趙慶國也接話:「每次到這種時候,我都他媽的恨死自己這雙眼睛,幹最要命的是我還能聽。」

「你起碼聞不到。要我再聞一次那個味道,不如叫我去住垃圾山。」梁宸寧白著臉頓了一頓,續道:「而且是廚餘的垃圾山,十月天裡的那種。」

幹那味道超恐怖的好不好…………

等等。

所以不是剛剛那樣就結束了嗎?

「剛剛只是暫時打退。」二師兄搖搖頭:「只要養鬼人還在,就不會結束。」

梁宸寧一臉要吐。

「所以要求支援。」鄒志遠含糊不清的說。虧了他舌頭破洞還願意講話,平常就算舌頭好好的他也很懶得說,真是辛苦啦。

「行啊你去說。」趙慶國說。

鄒志遠轉過目光看二師兄。

「小四你去。」二師兄立刻轉頭看梁宸寧。

「這種師門大事哪裡輪得到我,大師兄你上吧,長兄如父,交給你了!」梁宸寧一秒推掉。

鄒志遠搖頭。

「認真點,這不是生死大事嗎?」顏維亭皺著眉頭開口。

哇,這是人話啊。我忍不住仰視了神父先生一下。

「既然你們都不願意,就交給運氣好啦,讓他做籤來你們抽,抽到的去聯繫。」神父指著我說。

求可以不要一秒打破我心目中你高貴光輝的形象嗎?

我翻了個白眼,但沒想到這主意居然還挺受歡迎的,梁宸寧立刻就舉手同意,接著其他人也都同意了,還說為求公平,叫我從自己的包包裡拿紙出來做籤。

我翻了翻包包,只有剛剛在教堂拿到的文宣………

我拿著文宣看了顏維亭一眼,神父先生很闊氣的擺擺手叫我直接撕他不介意。奇怪了基督教系的信徒不是都很偏執的嗎,這樣讓我隨便撕文宣居然沒有問題?還是我知道的偏執信徒只是個案,這種相對而言比較寬和的信徒才是多數的神職人員?

只看他都願意跟道士們坐在一起聊天了,大概是真的不那麼介意吧。

我撕了紙做成四支籤,還拿硃砂(反正現場很多)點了其中一支,說抽到硃砂籤的人就要負責跟那個掌門大師兄聯絡。

瞧那四個師兄弟各個一臉苦大仇深的。

我握著籤的拳頭剛剛伸出去,鄒志遠就站起來了。

「去小便。」他含糊地說。

「抽完再去!」趙慶國不滿的嚷嚷:「又不是慢抽就會比較好!」

「就是啊就是啊!」梁宸寧也跟著喊。

鄒志遠還沒說話呢,我就看見門口有個人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看著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精氣神十足,國字方臉的,看起來像個體格很好的老中醫師那樣,穿著POLO衫和休閒褲走進來,奇異的我竟然覺得他這麼走進來帶著風,連空氣都變得清爽了一點。

「遠辰,你要去哪裡?」中年人一進門劈頭就講了這麼一句。

他沒有吼,也沒有高聲,但我整個人就像被槌子揍了一下似的,都覺得有點坐不穩了。而我同學幾乎是在對方開口說話的同一時間,就把手上的I-PAD拿起來擋在臉上,如果這是遊戲,我會幫他配個「鄒志遠逃走了!」的音效,就神奇寶貝逃走了的那種。

可惜這是現實世界,想要逃走是不科學的。

我看看其他人,他們都滿臉「要死喔糟糕了」的表情。

我猜這位大爺應該就是那個掌門大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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