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部落格
不要想寫出好小說,要當個好小說家!
  • 407148

    累積人氣

  • 72

    今日人氣

    33

    追蹤人氣

[自創][玄幻]少年你骨骼清奇(二十二)

 依照打架的理論來說,當敵人高掛休戰牌,就是最好的進攻時刻。

雖然這樣難免有勝之不武的感覺,但只要能贏,不少人會乾脆假裝自己忘記了道德是個什麼東西。

我這在說的,就是跟鄒志遠他們師門似乎有仇的人。

雖然他們說這半年都在休養生息不營業不辦事,但因為沒有在門口貼公告,上門求辦事的人還是不少;鄒志遠或者拒接、或者轉介給其他人(宮廟)接,頭幾天因為鄒志遠那個懶得說話的個性,好幾個來求辦事的人鬧得很不愉快,後來就乾脆把梁宸寧叫回來,通通由他來接手了。雖然梁宸寧大呼小叫的說他已經準備進實驗室正是緊要關頭什麼的,但還是很認真的每天都來。

不得不說,鄒志遠他們師門還真是一個受歡迎的辦事地點啊,幾乎每天都有一到五件的委託,光是轉介就是一個大工程,我也是到這時候才知道原來台灣有這麼多靈異事件、有這麼多那方面的辦事單位……能被鄒志遠他們轉介的,應該也都是有真才實料的單位吧?

「不,有些是單純的醫療單位。」梁宸寧咕嚕嚕灌下一大口茶,很爽的吐了口氣:「人類早就脫離那方面很久了,大部分的事情都只是自己嚇自己,那種都很好解決,開點安慰劑就行了,根本不需要真的出手。」

所以那些被說是「診所」的,並不是我想像中假託診所的道士單位,而是真的診所……?

「可以用最簡單的方法解決的,就不必用囉嗦的方法。」梁宸寧搖搖手指:「比方說,現在買礦泉水這麼方便,淨水符什麼的就可以不必學了之類的。」

……道門裡奇奇怪怪的符還真多啊。

「古時候道士出門在外各種不方便嘛,你想想假如你一個人在荒山野嶺裡鬧肚子痛,找了四週又都沒有看到可以治肚子痛的藥草,除了用自己身上現有的黃紙畫符還能怎麼辦?」

這說得很有道理,於是我就這麼相信了。

大抵上來說,在他們道場裡的時候,我不是在打電動,就是在跟梁宸寧閒聊,不過當我問說可不可以給我看一下那隻蠱王的時候,梁宸寧苦笑搖搖頭,說他還在跟那隻瓢蟲溝通呢。

「他脾氣超壞的,在關山那次我硬要他幫忙,結果搞得現在我一要找他就鬧得……總之他還不服我就是了。」梁宸寧用手抹抹臉:「收服他的那個高人實在超強,結果就搞得他很看不起我,超痛的。」

我疑惑了一下,然後想起那次在建國玉市的時候,梁宸寧盯著那間小小的廟的事情。所以我趕緊問他那個高人是不是在那間廟裡,果然得到肯定的回答。

「但人家是高高人,上次來幫忙鎮場說已經是賣我師父面子了,要是壓不服,被反噬那也是自己的問題。」梁宸寧聳聳肩。難怪我覺得他的臉色看起來比其他人都差,真是太辛苦了。

還在閒聊呢,就又有人上門了。我轉過頭,卻沒想到會看到一個警察走進來。

「遠辰在不在?」警察一開口就是問鄒志遠的道號,我愣了一下,沒想到警察裡也有內行人?還是說正因為是一天到晚都在解決奇怪事情的警察,才會這麼內行?

「大師兄在樓上,我去找他來?」梁宸寧說。

「好,看你們還有誰在都叫一叫出來一起聽,雲仄道長在不在?」警察看起來有點煩躁的轉了轉帽子。

「師傅不在。」梁宸寧走到樓梯口往上喊:「大師兄!宋歧銘說有事找你!」

我看看梁宸寧,又轉頭看看那個警察。

鄒志遠踩著拖鞋從樓上走下來,跟那個叫宋歧銘的警察握了握手。

「最近小心點。」宋歧銘把帽子拿下來,一臉嚴肅:「越南那裡有神經病來台灣鬧了,天知道怎麼跟你們有仇,放話說在休息就是你們的劫數……總之自己小心點,你自己心裡有沒有數?」

鄒志遠一愣,然後低頭思索了起來。

我問梁宸寧說現在是怎樣,他也一臉嚴肅,說那個叫宋歧銘的警察是茅山派的道士。

「……茅山派的道士當警察?」

「刑警。」梁宸寧點點頭:「現在可多了,那些茅山派的不少人當刑警,如果碰到什麼奇怪的狀況,小事大部分都可以自己解決,聽說不少刑警分隊都很喜歡自己的單位裡面有道士哩,他們可是很搶手的。」

比起自己當警察,等警察碰到奇怪的狀況再過來找不是比較划算嗎?起碼可以賺比較多錢,還不必寫報告。不過我想人家去當警察肯定有他們自己的道理,我還是少說幾句話好了,比起追究當警察和當純道士哪一個比較好,我還不如先把注意力放在那個從越南來的仇家好了。

鄒志遠跟宋歧銘不知道說了什麼,警察先生很誇張的搖頭嘆氣。

「最近忙。不只是那裡忙,普通人的這裡也很忙。」宋歧銘把帽子戴回頭上,拿出一塊泡泡糖丟進嘴裡:「你知道嗎我已經連續值班七十個小時,媽的差點連做功課的時間都抽不出來,又要執勤又要被抓去支援,馬的幹,那些上頭的人怎麼不好好做,是把警察都當鐵打的逆?總之我來這裡通知已經是仁至義盡看在你是我朋友的份上了,其他真的沒辦法。海關那裡就算明知道有問題,但你能拿他怎麼辦?因為他的行李裡面有帶金屬罐子還是小罐的油就把他扣起來?你們自己小心一點是真的。」

說完還吹了一個泡泡。

「承情。」他就說了這兩個字,不過宋歧銘看起來好像已經滿意了。

「我走啦。」宋歧銘擺擺手:「叫那邊那個普通人跑遠一點,那些人動起手來才不管會不會波及到無關路人哩,有個外行的在反而礙事。」

鄒志遠點點頭,宋歧銘就轉身走了。

然後他就一臉「你聽到剛剛警察說的話了」的表情。

「讓我整理一下,」我舉起手:「所以現在是有個在越南的仇家要來找你們麻煩而且聽說他很大咖,所以我這個會扯後腿的普通人最好還是去旁邊躲起來的意思?」

鄒志遠點點頭。

我說好吧,這聽起來很有道理,但我能不能知道這仇家是哪時候、怎麼結下的?還是根據小說裡看來的經驗,這種跨國的仇恨百分之八十以上都不是在這一代結的,搞不好單位都是以百年計算,什麼師門血海深仇之類的東西。雖然說從越南過來的是比較少出現在小說裡啦,小說不都很愛寫泰國嗎?

鄒志遠搖搖頭。

嘖。

「你就先回老家去吧,這時候也不能住大師兄那裡啦。」梁宸寧拿出手機:「我現在要通知其他人,老宋記然都說他們進海關了,準備時間恐怕不到一個禮拜,超麻煩的,你還是不要在這裡添亂了吧。」

我看看他,再看看鄒志遠,深深感到一種風雨欲來的緊張氣息,大概是從我認識他們開始到現在最劍拔弩張的一次了。

梁宸寧打起了電話,喊二師兄趕緊回道場協防。

「之後等你通知我才能回來玩?」我問鄒志遠。

他再度點點頭。

「一定打電話。」鄒志遠說。

「一定給我電話。」我很緊張的跟他確認。

離開道場的時候天上的雲有點多,我回頭看了看他們的宮廟,三層樓的小透天在雲層的堆積下看起來突然變得好小,我只希望一切都是自己瞎操心。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