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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麥考伊X蘇魯][深空裡番外]都說結婚結婚(二)

 用嘴巴說結婚,輕飄飄地那就是一句話的事;但實際落到執行面上來的時候,就能把人忙出一臉的血。

麥考伊說要結婚的時候,秋天已經快要結束了,而他們決定要在開春的時候舉辦婚禮,結完婚就收假,無縫接軌地回到企業號上去,怎麼聽都像插旗。蘇魯知道麥考伊漫畫小說看得少,就沒跟他說這件事,但還是忍不住在心裡嘀咕了一下,真是不吉利啊不吉利……

但在真正開始忙起來以後就把這些都給忘到了腦後去。

說來也奇怪,就是兩個人要結婚,事情卻不知道為什麼有那麼多。要請客要訂教堂要租禮服要找外燴公司還有一大攤的雜務要處理,跟在企業號上的結婚完全不一樣,蘇魯一開始研究才發現事情真是多得令人焦頭爛額,他跟麥考伊頭貼著頭研究得昏天暗地,說要結婚的那個人現在看起來滿臉退縮,每天都要喊兩句「早知道就不要辦典禮」。

一開始蘇魯還白眼他,嘲諷他「說要辦的人是你,不要辦的人也是你,醫官大人給點準則吧不然我們小兵怎麼辦事哎」,後來看企業號上勇者無懼的醫官大人攤在地板上假裝自己是坨爛泥巴,乾脆連話都不說,走過路過的時候踢兩腳也就罷了。

再後來麥考伊還在喊,蘇魯實在煩他,把手上的PADD往他臉上一扔,嘆了口氣說那就不要辦得了。

「反正你也不是沒辦過婚禮,乾脆不辦省得麻煩。」蘇魯自己是不在意這種東西的。他們已經是彼此的伴侶,他們的權利與義務都有法律背書,說得不好聽一點,就算後來發現對方對自己的心意並不真,只要還有這個身分在手,蘇魯倒也不太覺得自己有什麼虧損。

更何況他所得到的早已遠遠超出這許多。

「……當年我沒辦成婚禮。」麥考伊說著說著就嘆了口氣,把PADD放到一旁去:「帕梅菈無論如何不想辦婚禮,我當時也忙,就隨便她……現在想想是挺後悔的。」

「如果當時你也每天都要來上兩三句好麻煩啊早知道別結婚,我想不管是誰都會乾脆別辦婚禮的。」蘇魯沒好氣的哼了一聲,拎起茶杯發現裡面已經沒有了茶,乾脆伸手撈起茶壺對著嘴灌,也不知道是在鬧什麼脾氣。

「所以你是故意把茶放涼的啊?」麥考伊單手托腮,很沒形象的看著蘇魯。

「我不要跟你說話。」蘇魯哼了一聲。

「我本來只想辦個小的婚禮。」麥考伊又嘆了一口氣:「請我們的家人,企業號上的同袍……」

「請容許我提醒您,企業號上八百人呢。」蘇魯打斷麥考伊。

「又不是全請,更何況也從來沒有滿員過。」麥考伊停頓了一下,繼續說:「結婚蛋糕我想自己做。」

「好啊。」蘇魯在PADD上點了幾下:「三月初春,蘋果、桃子、草莓還是櫻桃?」

「桃子。」麥考伊伸手捏了捏魯的臉。

「這要是桃子大概也只是桃乾。」蘇魯笑了笑,把麥考伊的手撥開。

「做八層,八層的酒煮桃子海綿蛋糕,外面用白色的鮮奶油塗得厚厚的,一切開就能看到用甜酒煮過的桃子。」麥考伊簡直像是說上了癮:「你穿著白色燕尾服,站在蛋糕旁,我握著你的手切蛋糕……」

「我穿白色不好看,里歐。」蘇魯伸手拍了拍麥考伊的腦袋:「都說男人要結婚就會變傻,我看這謠言不對。你雖然傻了但我可沒傻啊。而且結婚蛋糕這種東西都是做來便宜別人的,艦長要是一個人就把八層蛋糕都吃光了怎麼辦?他都已經不能再胖了。」

「還在地球上呢,減肥針一隻扎下去,三天一到剛好收假回艦橋。」麥考伊冷哼了一聲。

「那不是減肥針是瀉藥吧,好狠心的醫官長,這樣對自家艦長……」蘇魯一臉世風日下人心不古的表情嘖嘖搖頭,裝得很像。

「那是他自己活該,怪得了誰。」麥考伊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撈過蘇魯的PADD繼續和他討論婚禮的雜務究竟該如何處理。

那是整整一個冬天的籌畫。

他們在南方並不嚴酷的冬日裡計畫著春天的婚禮,那些花朵、那些蛋糕、那些禮服、那些用來灑落的小拉炮與彩色紙屑,賓客如何安排、婚禮賀卡如何撰寫,他們嘀嘀咕咕、輕聲呢喃,在停止空調的小客廳裡燃燒壁爐,麥考伊抱怨著這種史前時代的東西只能烤熱一邊而另一邊寒冷如斯,蘇魯披著大毛毯靠著他,看橘黃色火光裡麥考伊刀削似的側臉。

麥考伊喜歡棉與毛的織物,他喜歡用大大的毯子把蘇魯包起來,就像裹住一個小心翼翼的禮物,他們在壁爐邊喝牛奶,聽窗外有風雪的聲音,他們在曲速太空時代故意把自己過得像古代,雖然是個不倫不類的中世紀,但他們還是感到了古代巨大的不便利,在想要上廁所的時候因為寒冷而無論如何不想與身旁的暖源分開。這感想一點也不浪漫,不。但他們倆個卻像吸了笑氣似的,將自己的腹肌都笑得痛了,仍然停不下來。

最後的解決方案,是重新把房子裡的空調暖氣打開來,然後升起壁爐前透明的屏障,讓火仍然燒著,卻不干擾房間裡的溫度。

「名單都決定了嗎?」麥考伊坐在藤椅上,穿著長袖羊毛睡衣的模樣很閒適,非常適合捧著一個陶瓷做的杯子,裡頭裝滿熱牛奶。

「嗯,就那樣吧。」蘇魯於是走進了廚房,拿起兩個向日葵黃的陶瓷馬克杯和牛奶,熱了兩杯八分滿的、帶著一些泡泡的牛奶。

「跑進廚房裏頭幹什麼呢?」麥考伊還在壁爐邊嚷嚷。

「熱牛奶啊。」蘇魯一手一個杯子走出廚房,遞了一杯給壁爐邊藤椅上的那個男人,然後在另一張藤椅上落座,雙手捧著溫暖的杯子,卻想著被隔離在透明屏障後的火焰依然溫暖,他卻已經感受不到剛剛那種前面熱燙而背後冰涼的奇妙感受。

「要睡了?」麥考伊喝了兩口舔舔嘴唇,看藤椅上穿著杏黃色長袖羊毛睡衣的蘇魯,和他手裡那個向日葵色的馬克杯,覺得自己真有眼光,蘇魯就是適合這種黃色系列的顏色。

還有深藍色。但是那不適合靜謐的夜晚,也不太適合家居的熱牛奶。

「嗯。」蘇魯把牛奶喝乾,舔了舔嘴唇上的泡沫,露出一個淺淺的笑:「事情都差不多了,場地也租好了,什麼都好了……接下來就是等到春天了。」

「等到春天,我們就結婚。」麥考伊笑,起身湊上前去,含住了蘇魯的嘴唇:「都幾歲了,還喝出牛奶鬍子。」

「你也是。」蘇魯稍微側頭掙開麥考伊的嘴唇,然後反咬住他:「……牛奶味。」

「嗯,牛奶味。」麥考伊只是笑。

家的味道,有時候就是牛奶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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